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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变异对新冠疫苗有影响吗

全球新冠肺炎累计确诊病例、死亡病例数量仍在增长,并已突破1亿大关。虽然已有几种疫苗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接种,但最近来自英国、南非和巴西的病毒变种让人们担心,除了更具传染性外,疫苗对它们的效力也在降低。


  “病毒总是为了生存而变异,大多数突变不重要或不显著。目前还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表明现有疫苗不起作用。”近日,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马来西亚科学院院士、病毒学家林世杰说。


  马来西亚变异感染恐不止一例


  在马来西亚,过去两周新增病例一直在增加。据世卫组织(WHO)统计,1月18日至24日,该国新增病例25360例,累计病例180455例,住院人数、ICU病人人数和死亡人数也相应增加。目前,马来西亚的全球新冠肺炎病例数排名第29位,在东盟国家排名第二,仅次于印度尼西亚。该国卫生部称,病例数量激增是由于公众应对新冠肺炎疲劳,且未遵守卫生部制定的缓解措施。


  马来西亚卫生部防疫局长Noor Hisham Abdullah指出,该国1月11日发现一例英国变异(B1.1.7)病例,这一病例曾于2020年12月在英国旅游。根据对24个样本的基因组测序,他认为,“目前尚未发现与这种变体有关的感染病例。”


  不过,林世杰指出,由于该国最近新冠病例急剧增加,可能会有更多病例是由这一变异病毒引起的。“我担心我们对新冠样本进行的基因组测序太少,可能遗漏了许多由变异引起的阳性。由于英国变异新冠病毒和其他变种具有高传播性——比正常菌株高70%,社区中可能有病毒变种传播导致了如此大规模的激增。”


  B1.1.7于2020年9月首次在英国被发现,并在该国迅速传播。截至1月底,已有70多个国家发现这一变异病毒。它已经成为英格兰南部的主要毒株,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预计,到3月份,它将成为美国的主要毒株。英国科学家近日也表示,他们有初步证据表明,这种英国变种的致死率可能比常见的新冠病毒株高约30%。


  需关注3个变异


  1月27日,WHO公布的疫情最新动态指出,除了英国的变种病毒,目前全球科学家担心的还有另外两个变种,分别是南非变种(501Y.V2)和巴西变种(B.1.1.28)。


  南非变种(或称B1.351)于去年10月初被发现,它们似乎比以前的菌株对年轻人的影响更大。这种突变已经出现在30多个国家,包括加拿大、澳大利亚和以色列。与英国的变种一样,南非变种似乎更具传染性,但没有证据表明它更致命。


  最新的变种是巴西变种P.1。去年7月,测序研究就在巴西发现了这种变异,它主要出现在里约热内卢。“巴西亚马孙州首府马瑙斯76%的人口已经被新冠病毒的原始毒株感染,P.1病毒导致该市感染人数进一步激增。”林世杰说,“令人担心的是,P.1基因突变使其能够逃避人类的免疫系统,但这还需要更多的研究。”


  林世杰表示,之所以更令人担忧,是因为巴西变种有十几种变异,其中几种是在病毒的刺突蛋白上发现的,后者可将病毒结合到细胞上,因此可能更容易传播。同时,一些早期证据表明,第一次感染新冠病毒时产生的中和抗体可能无法识别P.1变异,这可能导致再次感染,乃至疫苗接种失败。“我们必须密切关注这一点。”他补充说。


  这种变异最初是在一批从巴西到日本的旅客中被发现的。1月25日,美国明尼苏达州一名最近有巴西旅行史的居民确认了第一例巴西变种。截至27日,报告其存在的其他国家还包括秘鲁、德国和韩国等8个国家。


  对未来的突变保持警惕


  “新变种的出现表明,每个人,包括那些以前感染或接种过疫苗的人,都必须严格遵守公共卫生和社交措施。”WHO在每周公报中警告。


  新冠病毒首次出现如此显著的变化是在2020年2月初,当时它呈现一种叫作D614G的突变。林世杰表示,这一变种传到了马来西亚,并在短短几个月内成为主导毒株。这种变异使该病毒比最初传播得更快,更易感染。“幸运的是,它没有变得更致命,只是更具传染性。”他补充说。


  最近,来自英国、南非和巴西的病毒变种引发了人们的担忧:疫苗的效力可能会降低。“目前,还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表明现有疫苗不起作用,即使针对巴西变种。”林世杰说。


  对此,WHO紧急项目负责人迈克尔·瑞安表示,即使新冠病毒未来能进化到让疫苗失去作用的程度,世界各国目前的研究成果也足以支持我们“快速调整疫苗”。这同样说明,当前疫苗研究水平和对病毒的掌控程度比预想的高。


  林世杰表示,变种可能影响诊断、治疗和疫苗,甚至传播方式,因此必须对未来的突变保持警惕。


  在WHO于1月12日召开的一次会议上,来自124个国家的1750名科学家讨论的重点是根据来自世界不同地区报告的新冠病毒新变种,推测可能出现的情况。WHO暗示,许多国家在检测变异的基因组测序方面做得不够。


  “马来西亚提供了大约300份样本。甚至泰国的贡献也超过了马来西亚,拥有近4000个基因组。我们应该可以做得更多。”他说。